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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死亡的恐懼 生命的意義
◎ 圖文整理/心光網編輯部

我的優先順序如今是家人和看著孩子長大的成就感;我知道,不管我在或不在,她都能成功地擺脫逆境,進入成人階段。然而,我自私地想看著她成為一個獨立的大人,在這個世界走出她自己的路。──Laurie Henneman

死亡的恐懼徘徊於我的肩上,幫助我整理自己生命的優先順序。被檢驗出罹患侵入性乳癌那年,我39歲,剛在蒙大拿大學(the University of Montana)完成生物系博士後研究,原本正要開始幾年下來第一份支薪的工作,但取而代之的,在身體無大礙的情況下,我飛到西雅圖,把接下來的六個月生命花在切除腫瘤和用藥的治療上。

我的女兒那時二歲半;分散注意力在一個學步兒身上,有助於我們不將心思放在逐漸逼近的預後種種。在醫師的看診和檢測之間,我們遊覽西雅圖的名勝,拜訪水族館,在太空針塔(Space Needle)上的旋轉餐廳吃午餐,到派克魚市場(Pike Place Market)看活魚。透過一個二歲孩子的眼睛,這簡直就是一場驚喜連連的巨大冒險。

女兒對醫院全新的經歷感到欣喜,當她了解往後的幾個月媽咪會很「虛弱」的同時,她也對我的光頭造型和醫院可前後移動的病床感到驚訝。直到今天,我們在讀《好奇猴喬治去看醫生》(Curious George Goes to the Hospital)時,她始終不了解為什麼小女孩貝琪會對喬治的醫院感到害怕,因為對她而言,醫院是個有趣的地方,充滿各種極棒的設計,以及會幫助媽咪、友善的一群人。

女兒讓我一直保持忙碌狀態;我的家人則在我接受嚴峻考驗的這段期間,給了我堅定不移的支持。但任何罹患過癌症的人都明白,最終仍得獨自承受噁心的感覺。在一次雙邊乳房切除手術及隨後的一個摘除淋巴節的手術之後,我展開了六個月地獄般的化療。我變成「閣樓上的瘋女人」,不誇張地,在與痛苦奮戰和面對令人衰弱的疲勞時,我總是讓自己窩在家中的三樓──這使我更容易了解父親描述當年第一趟海軍巡航旅程所說的:「首先,你噁心到生怕自己就要死了;然後,你噁心到生怕自己死不了。」

醫師給了我一顆藥,以增加白血球的數量;我感覺骨頭和器官快從身體裡往外翻出。此外,我還得到一個額外獎項──不幸地,對醫師所開立的其中一種藥物成分過敏,是二個百分比中的一個,因此又多了一個備受折磨、全身長滿蕁麻疹的夜晚,直到他們重新調整藥物。

在開始化療前,我被安排去大學教一堂課;不知怎的,我堅定地盼望自己可以應付得來──那是在我知道「化療──腦」之前,它是一種有時會持續許久的情況,卡在那裡相互碰撞的信號,透過糖漿開始決出勝負。令人難以置信地,直到最近,醫師始終拒絕承認「化療──腦」是真實存在的現象。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覺得難以置信,在固定毒殺癌細胞的基礎下,可能會負面地影響到病人最敏感的器官──他們真的如此。我限制自己的智力活動,只留了一個部落格向朋友們和家人更新我的進展,也嘗試著吹一下薩克斯風;我的教書計畫則被暫時保留。

若你問大部分的化療病人,他們可能會告訴你最後一次化療最難熬。沒有毒的身體起初可能還不了解,隨著每次的治療──會產生一種心理上對高劑量毒力滲入身體的強烈抗拒──你繼續堅持下去,在每次被擊中前恢復自己,因為你必須如此。然而,當你知道這就是最後一次時,身體和靈魂會有崩解的傾向,它必須花更長的時間來恢復。在最後一次治療後,我按鈴通知腫瘤科醫生──沒有勝利感。

最後一次的治療至今已經二年,我重返工作,只接了一些兼職的案子,這讓我有時間能陪伴五歲的女兒。我的優先順序如今是家人和看著孩子長大的成就感;我知道,不管我在或不在,她都能成功地擺脫逆境,進入成人階段。然而,我自私地想看著她成為一個獨立的大人,在這個世界走出她自己的路。每一天,在服下抑制雌激素的藥物時,我提醒自己,能活著是多麼地幸運。死亡的恐懼仍然存在,它徘徊不去,感恩的是,它早已在陰影之中。


(本文作者/莎蔓莎.裴瑞特.華爾雷芬斯)
(摘自/媽咪不用太完美/大好書屋出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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