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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真正的媽咪請站起來
◎ 圖文整理/心光網編輯部

讓我們先釐清一件事,好嗎?我是一位媽咪,而不是一個超級英雄。定義上的超級英雄是個超人,擁有各種能力──像縱身一躍,跳過高樓大廈、揮舞著神奇的套索、呼風喚雨,或甚至是在水裡呼吸。上星期在推特(註:Twitter,一個社交網站),我認識的一位父親,從戰區寄來一則訊息:「我整天在家陪生病的貝比(妻子出城去),不知道妳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,是如何辦到的?妳是超人。」

我微笑著,並回覆,「我知道,快瘋了,是不是?快瘋了,那就是為什麼我跟人們說,我偶爾會允許自己失敗,感謝那些支持著我們的人。」從這對夫妻中的一人在週末離開城裡的案例,我聽到最真誠的心聲。但我檢查一下自己僅剩的「超能力」是:可以一邊清理廚房,同時和兒子玩,還能面不改色地換掉髒兮兮的尿片,並且不在賣場瘋狂購物。我是一位單親的職業婦女,但所有的媽咪,不管是不是單親,我們一點都不「超級」,而只是人。我們之中的一些人,像我比起別人,可能需要更多的幫助,但在任何環境下,我們都能適應,因為必須如此──這是母職,貝比。

我懷孕時,就像每位我認識的媽咪所做的決定一樣,我擔任全職工作,過去三個月以來,我一直在計畫的一件事順利地進行了兩天之後,在預產期前的星期五,我坐下來吃晚餐時,羊水破了,而我已經預備好了。三個月前,肚子開始隆起,我在極度疲勞下問自己,「當孩子生下來時,我該怎麼辦?女人們都是如何處理這檔事?我要如何(成功地)工作並撫養孩子?」

沒有清楚的答案。每一本書,每一本雜誌,每一部電影和電視節目所勾勒出的這些不費一滴汗水、凡事一把罩的超級英雄媽咪的圖畫,這些杜撰出來的生物,像布蘭迪太太和克里夫太太(註:Mrs. Brady and Mrs. Cleaver,美國電視劇裡的女性角色),都深植人心。若我不是完美的媽咪,家裡沒有閃閃發亮的潔淨浴廁;每個星期天都沒有剛烤好的餅乾,我們就是輸家。然後,有一件令人驚奇的事發生,在《Elle》雜誌裡,我發現一篇葛羅莉亞.史坦能(註:Gloria Steinem,美國的女性主義先鋒)所寫、標題為「成功不是全都包辦」的文章。

「要女人全都包辦,」她寫道,「它是不可能的。」藉此告訴我們,一位成功的女性,應該全天候工作、成為一名媽咪與一名妻子,以及不要忘了,同時還得讓自己看起來光鮮亮麗──這個社會確實欺騙了我們,讓我們覺得自己像是輸家;引用史坦能所寫的,這種全部一手包辦的想法,事實上是「平等的敵人,此路不通。」在我讀到「女權運動還沒結束」的那一部分時,心中澎湃沸騰。

今天母職的壓力是令人難以置信的,它來自四面八方,每一天、每一小時、每一分鐘,我若不是正在做一件事,就是在想另一件事;若是在工作,我們會希望可以待在家陪伴孩子;若是待在家裡,我們會納悶,若繼續那個職業將會如何。但當撫養一個孩子被說成是這星球上最重要的工作時,卻沒有特別的條款來保護上班的媽咪,例如,我們不能早一點離開工作去接放學的孩子──沒有父母能不危及其工作地去做這件事。

我把文章撕了下來,並將它貼到辦公室的牆上,這樣一來,就可以在懷孕時每天讀它。不知怎麼的,她的話啟迪了我;我想,我必須為成功重寫一個新的定義──一個我自己的定義。當今,隨著部落格的出現和其他形式的線上溝通,數百萬個媽咪正藉由她們自己的故事,重寫其成功的定義──從母職的戰壕中嶄露頭角的真實故事。

當今,許多女性雜誌及電視網絡都可以讓人留下評論、提供自己的意見。我們聽到的,不再是受人操控,而是發自內心所寫下的普遍心聲。然而,這還只是個開始(你看不見我的臉,也聽不到我的聲音,我現在因為興奮而笑容滿面。提到人類的心靈,特別是女性的心靈,我是永遠的樂觀主義者)。

身為一名媽咪部落客,至今已超過一年,我始終是單親媽咪社群裡許多聲音中的一個。我找到自己的聲音,並和其他像我一樣的女性連結,她們拯救了我,在我經歷最黑暗的時刻,將我拉起,讓我精神健全。現在,當我拾起一本充斥著超級模特兒和價值連城的昂貴包包的雜誌時,我發現自己盯著看的全是陌生人──演員──有著空洞的臉孔和無玷汙的襯衫;接著,我會把雜誌丟進垃圾桶,然後打開我的膝上型電腦,去找尋真正的媽咪、真實的女性。

一整天,她們的聲音迴旋在我的腦海裡。若一位媽咪告訴我,她了解我的痛苦及她自己的苦處,我就比較能釋懷,不覺得自己是孤單一人。身為媽咪,我們思考,我們創造,我們也犯錯。我們了解自己不是超級英雄,過去一直都不是,未來也從沒想要成為一名超級英雄。

(本文作者/莎蔓莎.裴瑞特.華爾雷芬斯)
(摘自/媽咪不用太完美/大好書屋出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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